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风花雪月.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风花雪月. Show all posts

Monday, April 9, 2012

Salut~


是夜,躺在床上眼睛亮亮,几个小时前胃痛来袭,服了药之后,胃痛走了,睡意也走了。

昨天乘午餐时间去做了半小时背部按摩,下班回到家跳过晚餐直接去睡觉,半夜起身陪恩去喝夜茶,他这几天病了,还是一样当夜猫子,生病的人比没有生病的人还要精神奕奕。

反正再上班多一天,然后托新元首登基的福放假一天,明天可以高兴地睡到自然醒,不要再强迫自己继续躺在床上等睡意,爬起来看看书,听听法语会话。

去年,恩慷慨地资助我学法语的费用,整个课程 40 小时,学费马币 800++,每堂课 3 小时 40 分,每星期上一堂课 。

结果我在第三堂课就想逃了,不是法国小子老师的错,是我的领悟力太慢,回到家又给自己借口一再而再拖延复习,每到下一堂课就忘了上一堂课所学习的。

恩跟我约法三章,要我再去上多 3 堂课,假如再跟不上就免了,最后还是会哭的那个赢了,前后上课不足 10 个小时,掏腰包给人去上课的还要向人道歉,还要请吃一顿饭,庆祝哭包提早毕业。

呵呵~还是跟从前一样讨厌念书,看闲书比看学校的课本更有兴趣,3 小时 40 分钟的上课,我的耐性只有一个小时。

今年,自己主动拿起了法文,不要课本,不要老师,不要规定的上课时间表,随自己高兴学习。

Salut~ Je m'appelle Rachel. Et toi? ^_^


Friday, April 6, 2012

让我们为自己的生命画上更多美丽色彩



上个月与小天鹅相约在 Nathalie's Gourmet Studio 见面吃饭,这是去年 10 月聚餐在 G Tower 时Jo 所提议的下一次聚餐地点。

这次原本一样是三人的午餐却少了 Jo,她的预产期已经越近,我们不放心要她挺着大肚子出来活动,那一天也巧合碰上她的双亲从家乡来探望她。

Jo 告诉我们,她的魔鬼女上司并没有因为她身怀六甲而对她宽容,She say I have to finish all my work before I deliver baby,她说。

即将要离开的日子一天一天在倒数,小天鹅感慨地说,自从两年前决定了要出国深造,过去就算有男生对她表示好感,她都保持了距离。

碰上那些非常坚持的家伙,就算他一约再约不放弃,就算只是喝一杯咖啡的时间,她也都非常坚持地一再而再回拒了。

她笑,这样子的坚决,也许会错过了一段适合自己的爱情,可是她不想带多一份感情负担离开,远距离的恋爱,磨人啊~

有那么两秒钟,我好似看见一丝黯然从她清澈的眼神里闪过,认识她以来她一直都是个善良的女生,要她狠心地拒绝人家,她的心里也不会好过。

有时候我们自信地认为能控制得了自己的情感,往往却会出现相反的局面,既然知道自己没能够,也不想负荷那份要靠近来的爱情,就别让任何一点能促成感情“生枝”的几率存在,也别跨越一根脚趾头吧~

眼前好姊妹的她,是我所认识的女生当中,对追求自己理想和目标是最专注的一个,曾经跟她一起学肚皮舞的日子,是那么地遥远了。

现在的她,不再是5年前第一眼看见的那个胆怯生生,不多话的小妹妹,这样子一想,倒是变成我觉得感慨了。

上个月她像风一样从日本回来,然后又像风一样再回去了日本,前后逗留三个星期不到,大学 4 月中左右正式开课,她的日本留学生生涯也将正式拉开序幕。

Time is flying so fast,她说。

是的,时间是一个没能让你倒回转的沙漏,往下流逝的沙子是生命的倒数,那个下午,我们交换彼此的近况,未来的展望,认识她和 Jo 一千八百多个日子,不算很长也不太短,在知识学习上,她们俩都没曾停下,不停打开又打开一扇一扇新视野的窗户,我在心里告诉自己,那你也别停留太久吧~ Time is flying so fast。

上一次的聚餐 Tanzini@G Tower : 与肚皮舞姊妹的假日午餐
[ 身边所认识的女性朋友,人长得漂亮也都很有本事,她们身上巾帼不让须眉的傲气,也让我看到了,有本事的女人未必要一付咄咄逼人的姿态以让人信服,女人天质为柔,姊妹男就叮咛过我一句话:女人就是要有女人的样子。。。。 ]

Sunday, April 1, 2012

lazy sunday



开了冷气,窝在家里看大半天的杂志,书,和一部由白灵主演,很颓废的都市爱情电影。

落地窗外的炙热,好像会把人溶化掉似的,肚子不觉得饿,可是脑子里一直蹦跳出一堆想吃的东西, Laksa、雪糕、冷冻酸奶、寿司、水果 Rojak、Mamak Rojak .......... 但是,真的很懒出门哦~

左边的太阳穴每隔几分钟就抽痛一下,没能好好集中注意力看眼前的书,加上腰酸背痛,这就是熬夜的后遗症。

近清晨才睡下时,忘了完全拉下床边大玻璃窗的黑色布帘,几个小时后被惨白的阳光刺痛眼睛而醒过来,哎~

将快下午四点,拗不过舌头的欲望,换了衣服拿了车匙出去 ....................

每个月里,总有那几天会特别纵容自己的食欲,没什么,都是荷尔蒙的错。^_^



都是荷尔蒙的错女人的专属藉口
[每个月跑不出那几天,人会没有好耐心,没有好笑脸,不想说话,胃口转变,情绪多愁善感,是体里的荷尔蒙在作怪,做女人多好,都说是荷尔蒙的错就对了.... ]


Saturday, March 24, 2012

悠哉悠哉星期六



第一次跟着书的指导弄所谓的“蒸的做面包”,失败了,蒸出来的成品,味道不够甜,密度太高,可是我用的是自发面粉啊~~~~

草莓鸡蛋糕吃起来一点也不松软,草莓口味一点也尝不到,满腔都是鸡蛋味。>_<

所需的材料都买了,就独忘了鸡蛋,雪柜里仅存一颗鸡蛋,所以自作聪明地把所有材料的份量都减了一半。

四个草莓鸡蛋糕,自己吃了两个,剩两个给身边人,他得挨义气一起当白老鼠,呵呵~

下次要买大个一点的锡纸模型,现在的比巴掌还要小,看起来像玩“妈妈杀”多点。

Sunday, March 18, 2012

当甜品也失效..........



与姊妹在 Solaris Dutamas 吃法式午餐,三道小甜品拼盘送上来,躺在两个小杯子中间的马卡龙,据说是 “The Best in Town”。

陪她去停车场取车说再见,自己又折回商店广场里去,走进那家挂了好多彩色纱布吊灯的服装店,再走出来手里多了一个购物纸袋,里面躺着的裙子原本是一个顾客预留下却又没来拿,也是最后一件 S 尺寸。

心知道这条裙子并不值得那个价钱,硬是买下来了,除了任性的那三个字 - 我-喜-欢,还有的借口是我在曼谷买不到这样的裙子,它的风格跟我喜欢的另一个西班牙牌子相似,尺寸更合身,价钱更是便宜了一半。

原以为那个下午会被带回家的是马卡龙,当甜品也失效的时候,身材逃过一劫,荷包却还是遭殃。


Sunday, March 11, 2012

需要多多甜品的月份



一个午觉睡醒,桌上的洋甘菊花茶已经凉了,一直告诉自己要买泡茶小纱袋却又一直忘记,用一支小汤匙慢慢地把沉在杯底的花瓣舀出来,把脸凑近杯口深吸一口花香。

午睡前点了藏香拿着绕家里走一圈,慢慢地走,看细细的白色烟徐徐上升,然后消失在空气里,感觉上它们像是把空气里的负能量一一消灭了,也牺牲了自己。

这两天,晚上睡觉都没想要把阳台的铁门锁上,也许是内心的意识反射吧?

昨晚告诉身边人,近来心里总是有一份挥之不去的孤寂和沉重,我说希望是我猜对,你有心事。

他笑,不是应该希望自己猜错才对吗?伴侣有心事可不是好事。

要是我猜错了,那就变成了是我有心事,我笑。

他近日来的内心感受,通过他的手传到了我这里,我知道工作上又叫他烦恼了,又是另一个重要的决定。

前些日子拿了一份报纸副刊给他看,关于数字色彩疗法 ,我说心灵方面的课题他倒最怕我走火入魔,去年跟他说紫薇斗数,去上了几个小时的介绍班,虽然后来说要认真去学还是不了了之。

人家说,天才是寂寞的,我说,神经病也是寂寞的,当然,我希望自己不是后者。

内心莫名的感伤化出来的文字,也是抹上了一层蓝色,怀着感伤吃下肚子里去的食物,都让肠胃感到不舒服。

三月的文章,也许会蒙上淡淡的忧伤,请您原谅。


Friday, March 9, 2012

当伤口愈合了以后,留下的那道疤痕,叫做[成长]



这几天,家里白天晚上都凉风习习,落地窗的薄纱一直轻轻在飘动,昨晚睡觉还必须穿上长袖棉衣。

这几天,洗澡时浴室的折式门必须按下锁,要不然会被吹开一个小缝,一关上热水跨出浴缸,就立刻感觉到一股凉凉的气流从门缝钻进来,吹在还没来得及抹干的皮肤,整个人都会哆嗦。

这几天,除了上班没能避免不开口说话以外,其余的时候,只想无声胜有声。

昨天晚上,拿着手机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分别与弟弟及一位朋友,两个男人,都那么巧合有心事。

我告诉朋友,24 岁对我来说好似很久以前了,如果那时候的我有这时候的智慧,也许会少走几步冤枉路,又也许,那个时候的跌跌撞撞,就是为了后来这个时候,而铺下的幸福踏脚石。

隔着电话陪了千里外的他近一个小时,他曾在我痛哭非常,也许会做傻事的那个夜晚,就那么恰好摇来了一通夜半电话,守护了我。

挂电话以前,朋友说,谢谢你,我说他,你傻瓜。

我告诉弟弟,我也有过彷徨和不懂自己要什么的年代,27 岁的时候还在对自己的前途方向摸索呢~

他这几天闹牙龈发炎,看了两次医生,昨晚还发烧了,人一生病意志力也比较薄弱,会胡思乱想是正常的。

我提醒弟弟,要记得跟医生拿止痛药,有些疼痛可以用药物抹去,有些疼痛只能坚强挺住,等待时间把它愈合。


Tuesday, March 6, 2012

《In Her SHOES》 - Jennifer Weiner



回老家过年时把这两本旧小说分别送给了两个表妹,相同的故事,一本中文译版一本英文原版,其中一位表妹受英文教育,恰恰好。

知道这个故事先是从电影开始,预告片里那一橱柜子漂亮的名牌鞋子吸引了我走进戏院,电影故事围绕着一对性格迥異的姊妹,两人的外貌也非常天地相差,表面上互看对方不顺眼,心里其实都羡慕对方有的自己没的,互相依赖的同时却又不知不觉中互相伤害。

Cameron Diaz 饰演漂亮性感的妹妹 Maggie,个性不负责任,私生活乱七八糟,老是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又喜欢偷穿姊姊的高跟鞋,擅长技能之一就是常把工作搞丢,如果我真的有一个这样子的妹妹,我会很想把她捏死。

个性踏实又固执的姊姊 Rose,认为有一份工作比什么都重要,面对如此吊儿郎当的妹妹,她就算再抓狂也得无可奈何地接受,就如她告诉女友一样 Because she’s my sister,这是没能改变的事实,何况除了爸爸以外 (对她们来说,那个纹了的眉,注射了 botox 导致脸部表情僵硬的继母不算),她就是 Maggie 唯一的亲人。

后来 Maggie 越过了 Rose 所能忍受的界线,我想,应该是任何女人都难于接受的背叛,伤心至极的 Rose 把妹妹赶出了家门,要她自己想办法自力更生,最后让两人和好的,竟然是她们都以为已经不在了,以前也没曾见过面的外婆。



两人分开的那段日子,再见面时都难以相信对方变了许多,Rose 不相信好玩好颠的妹妹能生活在一群老人的圈子里而不被闷死,竟然还当起了私人服装顾问。Maggie 觉得姊姊比以前开朗了,想不到她还抛掉高薪收入的律师工作,当起帮人家带宠物散步的自由业人士。

可算是 “改邪归正” 了的 Maggie 最终克服了她从小就有的阅读障碍, 在姊姊 Rose 的婚礼上朗诵诗句 《I Carry Your Heart》 送给两位新人,那一幕让我热了眼眶,手足之间那有隔夜仇,Rose 穿在身上的婚纱还是 Maggie 帮她准备的呢~

看完了电影不久我就开始找寻原创小说,通常改编自小说的电影都会把故事简化,先买下的是中文译版,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中文书,毕竟是自己熟悉的语言,再后来连英文原版也买了,为的是小说里所提及的一首首诗,中文翻译没能比原文读起来更有感觉。

看在他人眼里是自甘堕落,卖弄美貌,没有前途可言的 Maggie,她的所作所为其实是为了掩饰内心的自卑,先天的阅读障碍缺陷让她觉得自己矮人一等。

渐渐地,退休社区里的老人们都非常满意她为他们搭配和买回来的衣服,越来越多人找她做服装顾问,让她开始建立了自信心,并打算租下一家小店售卖自己搜罗回来的二手衣。

这一切的改变也唤起了她想起过去种种不愉快的回忆,从求学时的挫折,开除她的老板,把她赶出去的房东,到所有曾经笑过她笨的人.......... 可是她知道,这一次自己不会再跌倒。

奥地利作家 - 托马斯•伯恩哈德 - 的哲理名言: “每个人都有他的路,每条路都是正确的。現在有近 60 亿人,就有 60 亿条正确的路。人的不幸在于他们不想走自己的路,而总是想走別人的路。”

是的,找到属于自己的路,终有一天,一定会到达罗马。

- One Art By Elizabeth Bishop -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so many things seem filled with the intent
to be lost that their loss is no disaster,

Lose something every day. Accept the fluster
of lost door keys, the hour badly spent.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Then practice losing farther, losing faster:
places, and names, and where it was you meant
to travel. None of these will bring disaster.

I lost my mother's watch. And look! my last, or
next-to-last, of three beloved houses went.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I lost two cities, lovely ones. And, vaster,
some realms I owned, two rivers, a continent.
I miss them, but it wasn't a disaster.

-- Even losing you (the joking voice, a gesture
I love) I shan't have lied. It's evident
the art of losing's not too hard to master
though it may look like (Write it!) a disaster.


- To Say Before Going to Sleep By Rainer Maria Rilke -

I would like to sing someone to sleep,
have someone to sit by and be with.
I would like to cradle you and softly sing,
be your companion while you sleep or wake.
I would like to be the only person
in the house who knew: the night outside was cold.
And would like to listen to you
and outside to the world and to the woods.

The clocks are striking, calling to each other,
and one can see right to the edge of time.
Outside the house a strange man is afoot
and a strange dog barks, wakened from his sleep.
Beyond that there is silence.

My eyes rest upon your face wide-open;
and they hold you gently, letting you go
when something in the dark begins to move.


Sunday, March 4, 2012

Welch's 100% Grape Juice . Straight From The Farm



不懂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喉咙稍微开始作痛的时候喝一杯冰冰的这个,痛楚会有舒缓,也会帮助康复。

之前买的都是 16oz 的容量,他们的包装特点是用玻璃瓶,有时扛上两瓶再加上买的其他东西,重量就让我吃力了。

这瓶 46oz 用的却是塑料罐装,是我目前买过最大瓶的 Welch’s,那时候促销买大送小,附送的 16oz 老早被我喝光了,这瓶老大放在雪柜里慢慢喝了快两个月了。

哄了恩几次,强调有多好喝他呀死都不肯喝一口,问他原因,他说黑黑的液体看起来像药水,不喜欢。

他独爱橙汁,睡醒一杯橙汁的习惯改不了。


Sunday, February 26, 2012

为猫居添一丝花香



这张小小的磨砂玻璃桌,是我的饭桌也是我的书桌,偶尔也会是恩的临时办公桌。

桌面上永远有两部手提电脑,有时候两人同时挤在这个小小长方形,他做他的,我写我的。

天空白蒙蒙的下午,合起落地玻璃窗,用遥控器打开冷气,把炎热的空气杜绝在外面,听着不懂内容的西班牙歌,给书桌兼饭桌换上新样貌。

摆上新买的桃红色铁网文件架子,白色铁网小笔筒,玻璃小花瓶,还有回家之前特地去买的四朵不同颜色的玫瑰花。

希望以后能坚持每个星期家里都要有鲜花,就像现在,坐着敲打文章,闻到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舒服。

Saturday, February 25, 2012

又懒惰又爱美


这些天身边人不在,完全属于自己的周末夜正好可以来一个长长的洗澡,补补元气。

以前没被看重的身体磨砂膏,现在是不可缺,浴缸边随手可及的距离摆着一罐蜜糖,不是用来泡水喝,是给皮肤 “吃” 的,懒惰的时候就加一把在沐浴露里一起洗身,勤劳的话就磨砂之后敷一身子甜蜜。

如果皮肤过了 25 岁以后就开始老化的说法是真的,那么保养肌肤防老化这方面我可算是迟到了,去年才醒觉照顾得那张脸来也别忘了臭皮蘘。

虽说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有时候又会觉得爱美是一件很麻烦,很累,需要耐心和花时间去做的事。

说穿了都是个 “懒” 字作怪,“天下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这句话是千真万确。


Wednesday, February 22, 2012

新宠手机 Nokia Lumia 800


送的人把话说在了前头,如果用了之后觉得不适合不喜欢不想要了,他是绝对不会 “回收” 这份礼物,这个甜得非常的桃红色他可受不了,更不去想象拿着它会引来什么异样的眼光,他等待的是 “露米娅” 900 。

他一直都是诺基亚的拥户,当初诺基亚宣布和微软联盟之后导致股价急速下滑,他对诺基亚的未来依然没有动摇信心。

自去年开始听他说诺基亚左诺基亚右,听得多了我也开始对诺基亚与微软的第一部结晶品手机盼望起来,今年总算等到了。

2 月 14 日晚上把新手机的照片上载面子书,还故意了 tag 了一个人,隔天下午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第六感告诉我绝对与手机有关,果然~~~ 有人向皇太后打小报告,说姐姐有了新手机却不肯把黑莓让给他用,还在面子书上说我 Kedukut (吝啬),呵呵~

对于科技这东西我一直都是保持客气的距离,觉得够用就好了,以前说过不喜欢完全 touch-screen 的手机,现在自己推翻自己的话,爱情的力量真的很大,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想法。

说到底,因为它是一份情人节礼物嘛~呵呵~ ^_^

我与黑莓有段古:
say halo to BlackBerry Bold 9780~
[Digi 店员准时 9 点钟分发购买表格,我拿到的号码是 4,心里一笑,连幸运号码都出场了,注定的,我要用黑莓。]

黑莓的新衣
[当初要买这个手机保护套,恩问了我好几次,你肯定吗?你真的要买?表情很忍唆不住。被问得多了连自己也犹豫不决起来,这么可爱的手机套,对我会不会太超龄?]

Sunday, February 19, 2012

再来一道自家美颜糖水


上一次的午餐 Potluck 因为突发的公事小风波而告吹,希望这一次风雨无阻,我依然是提供糖水,小猫厨房弄不出煎炸爆炒的玩意。

这一次的糖水不放花胶,我受不了它的腥味,上次剩下的都拿回老家去给妈妈了。

噼里啪啦向海味铺小生投诉上次买的花胶,原本广东话比我溜的他突然语塞,你要同它(花胶)....同它.......

我赶紧把话接下去,一脸认真表情地问,要同它(花胶)讲野 ka?

他的反应差点喷得我满脸口水 >_< ,强忍着笑把句子说完,你要同它将柠檬浸一起,就可以去腥味。

请海味铺小生介绍雪蛤,我说我只是要看看而已啊~看而已啊~他依然笑嘻嘻地招待我,卖的人态度好,生意自然做得成。

可不可以又放雪蛤又放燕窝?我问。

当然可以,他回答得很快。

我在心里咕噜,你当然说可以啦~还可以做多一笔生意呢~

吃到那样豪,会折福的,我揄揶他。

比起花胶,雪蛤只需浸泡 6 个小时,算过了,要等到今天傍晚 7 点钟才可以把它丢去炖。

这一次的 Potluck 美颜糖水,材料有雪蛤,桂圆肉和雪耳。^_^

上次告吹的 Potluck自家美颜糖水
[我的小猫厨房,从搬进来的那一天算起,唯一真正煮出像样点的住家菜,一菜一汤,是身边人生日的那一天。]


Saturday, February 18, 2012

三千丝长得很慢



虽说是铁了心要把那头长发蓄回来,可是也不能任由它不修边幅地乱长,一样要定期修剪发尾重塑发型,一样要把新长出来的黑发盖上颜色。

以前听女友们说花上好几百块打理三千丝,我的反应都是嗤之以鼻,现在风水轮流转,自己也堕入了那道深渊。

长发愿为君留
[我的三千丝,从来不为谁剪,也不为谁而留。恩说,他见我长发的样子,只在以前的照片。]

Thursday, February 16, 2012

放手不一定是贪新忘旧,只是不适合自己



决定把它带去公司送给印尼清洁女工的那个早上,我在家拿着相机对它拍了又拍,仔细地用纸 巾把它擦干净,滑亮的表面部份有些已轻微刮花了。

买下它,看上的是那带点复古味的心型假水晶蝴蝶,设计特别的鞋跟,还有内鞋壁优雅的英伦条纹,就是一付很英国淑女的鞋子。

第一次穿它出门是去年的年除夕,与表妹们去 E&O 喝传统英式午茶,穿着它踩在雪白的大理石地板上, 长长的走廊回响我的脚步声。

那日夕阳黄昏,回家的渡轮上就只得我一个华人,海风没能吹散心里的孤寂,有一天,家乡会不会变成了异乡?

那时候,房子的买卖文件旅行正式接近了尾声,很多纠缠了很久的事情,都做了最后的决定,套英文的一句话,I set myself free。

送走这对蝴蝶不是贪新忘旧,它只是另一双我自信地认为可以“驯服”的鞋子,却又忘了过程中自己也需要付出代价。

我们的 E&O下午茶 :回忆的浪花
[那天下午,两个女生一个女人各自抱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担忧,空气中交换着三个夏娃的故事。从表妹们的身上仿佛看见了以前少女时代青涩的自己,也就只有几许年以后,才会明白爱情岂是人生的全部。]

另一双送出去的红色高跟鞋我们都在往前走
[穿得脚痛的高跟鞋,就算再美丽再喜欢,硬要留下也只能在柜子里养尘,我无法允许自己的脚趾变得难看,也不想牺牲女人的年华时间为就去迁就一双鞋子。]


Sunday, February 12, 2012

从荷兰空运过来的郁金香



少女时期青春无敌,每逢到情人节都会收到花,一看卡片上的名字更是意外,都是平时很文静很害羞的脸,可是那时候我偏偏喜欢上的,是不会送花给我的男人。

身边的那个人说,以前他所送出去的花都是由女秘书安排,有一次不懂是女秘书搞错了还是故意的,当他从车后座拿起女秘书为他准备的花举到女友面前,才发现原本应该送的花朵数目却送少了。

他当下急中生智,温柔地对伊人说,你在我的心目中永远都是21岁。

所以,男人除了脑筋要会转得快,心算也要快。

这郁金香不是身边人送的,因为他现在没有女秘书了,呵呵~

买郁金香是为了慈善,我原本只打算买 3 朵,卖的人说买 3 送 1,我开心地捧着我的幸运号码回家。

家里没有花瓶,只好用香槟酒杯代替,然后拍张照片传给身边人,附上谢词,作弄他一番。

谢谢你送的花,非常有品位,非常漂亮,非常喜欢。^_^

Tuesday, February 7, 2012

挂在窗外的大盘子



清晨6点多,被一道不刺眼的黄色亮光照在脸上醒了,原来睡房的窗外挂了一轮圆明月,翻个身打算继续睡去,没几分钟又转回来看着那张柔和的脸。

自去年五月中搬入猫居以来,好像今年才开始注意到我家窗外会有月娘来探访,爬起床拿出相机给它拍个照,然后人再卷回被窝里去晒月光。

很久以前写在部落格里一篇想家的文章,有一小段文字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盼到月光晒在我家门”,现在月光真的晒在我“家门”了,更是晒到我床上来。

向往他乡时看外面的月亮比较圆,成为了游子却想念月还是故乡明,不懂天上的月亮看我,又会怎么说?

看着窗外发亮的大盘子,我轻轻笑了。

2006 年想家的文章 : I Love U
[在钢骨森林里,尤其是KL City,大家都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了,那里还有闲情晒月光?我们这些住在apartment 的家伙,就算有 balcony , 也未必盼到月光晒在我“家门”......]


Tuesday, January 31, 2012

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

曾问过向希(可以点击这里游览她的部落格),她去西藏的时候有没有去拜访“玛吉阿米”? 知道这个地方是从Calvin 的部落格 《行形摄色》,据说那是当年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与他心仪的女神相遇的酒馆。

好久以前就听朱哲琴唱 《六世达赖喇嘛情歌》,还记得接触她的第一首歌是 《阿姐鼓》,从十几岁听到现在一点都不觉得厌倦,那时候根本不晓得《六世达赖喇嘛情歌》里的那个“他”,是真实曾存在过,一个活生生的人。

有一次无意中从杨二车娜姆的部落格读到了一首诗 《见与不见》,简单的用字,拼凑起来以后所带出来的意思让我动容动心,诗句尾端的右下方有四个字 [仓央嘉措],从网上搜索这个名字才知道他是何人。

后来再听 《六世达赖喇嘛情歌》,心情也不一样了,仓央嘉措虽然身为尊贵的转世活佛,却因为对世俗的多情而写下了许多美丽又哀愁的情诗,我问过自己,如果有一天会去西藏,是因为他的深情,还是她的歌声?



起这篇文章草稿,我正一边吃着巧克力火锅,一边听朱哲琴唱《六世达赖喇嘛情歌》,浓浓的甜巧克力浆在舌尖化开,不懂哪个名人曾说过“巧克力是邪恶的”,眼前的四种水果当中,我偏爱草莓,殷红的草莓裹上热巧克力浆,就像诱使圣人犯戒的魔鬼。

如果你看过电影 《Chocolate》, 美丽的巧克力店老板娘 Juliette Binoche 在制作巧克力时的专注神情,从热巧克力浆升起的热气熏得她的额头上,脖子上都出现了汗迹,那个画面让我仿佛都闻到了浓浓的巧克力香。

是的,想吃巧克力的欲望让我肾上腺素上升,当巧克力终于碰到舌尖,我满足了自己的欲望,也同时被自己的欲望征服了。

也许,在每个欲望面前,都会有一个自以为是的堂皇理由,就像朱哲琴唱着 “喇嘛仓央嘉措,别怪他风流浪荡,他所追寻的 ,和我们没有两样.......”

Saturday, January 28, 2012

调整心情频道,准备回到工作战场



今年选择了晚上去豆原拜年,连续一个星期内频密搭了五次飞机,第一次深切感受到被机舱里干燥的空气威胁,没做好保湿功夫的肌肤变得很差很干燥,就连头发捉一把在手也觉得是干巴巴的。

左眼也因为一连几天太长时间戴着隐形眼镜而发炎了,红血丝布满了眼球白色的部份,原以为豆原晚上昏黄的灯光会帮我掩饰得很好,还是被眼尖的文心看到了,呵呵~

从曼谷带回来一块瘀青,就贴在右小腿肚上,是什么时候弄到的,是在那里弄到了,也不知道。

离开老家带着不见了一小块表皮的右手无名指,凶手是电视机柜里的木板间隔格子,现在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褐色薄膜,伤口的周围还是有点红肿。

回到猫居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一个大动作转身准备把清空的行李箱塞进厨房里的高柜子,打开着的柜门尖角在左边的膝盖上划了一条血线,现在还红红地很刺眼。



去到豆原,“八卦”地凑前去看人家怎么刷卡,一个头撞在头顶上的柜子尖角,还好力度很轻,没有起“包子”。

这个新年,真是过得伤痕累累啊~>_<

现在,需要时间来适应猫居的安静,少了有人跟你唱唱反调,少了耳朵边的碎碎念,要不然就是被担心不会自己吃饭而一直要你不停的吃..... 这些这些,虽然偶尔会让眉头皱一下,但是何尝不是一种福气。


Wednesday, January 18, 2012

暖胃暖心暖意

是夜,餐厅已经打烊了,只留下部份的灯还亮着,他从厨房里走出来,说汤和肉已经在加热中,要不要炒碟菜?他问。

我摇摇头,这个月的胃口不是很好,根本没心情坐下慢慢吃一顿饭,吃得最多的是 Ikea 的两块钱热狗面包和马来小哥卖的街边汉堡,快速填饱了肚子就算,为的是给胃垫个底吃药。

没多久,一盅老黄瓜汤,一碗梅菜扣肉,一碟白饭上了桌,他颈上的衣服圆领湿了一圈,中央控制的冷气系统已经关上了,半昏亮的安静餐厅里只听到厨房传来抽风机的操作声,煤气炉的火温提高了厨房里的热气。

一阵饭香往鼻子扑来,捧起碟子凑近鼻子再闻,平时在外打包经济饭菜,有时候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现在总算知道了答案。

我独爱带点甜味的饭香气,米的外形是长长瘦瘦的,要是水份加放适宜,煮出来的饭粒颗颗带少许黏度,在灯光下反映珍珠色泽,我就是爱这样的米饭,就算单是扒白饭吃,也觉得可口。

他问我,记不记得林青霞写过那篇关于纽约男人的文章?

九七年林大美人和汤兰花曾在纽约住过一段日子,当时负责招待她们的朋友在纽约开了很多家高档次的中餐馆,他曾在餐馆晚上打烊了以后,亲自在厨房里做些拿手小菜和稀饭给她们吃,让两个小女生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日子,林大美人把那段往事写进了她的一篇文章 《穿著黑色貂皮大衣的男人》。

生病会让人丧失斗志,也丧失胃口,妈妈说是天气的影响,体内热气囤积,他特地把我带到餐厅来,亲自为我准备一顿吃的。

那夜,我把面前的饭菜都吃光了,一顿奢华的日本料理,一顿绚丽的英式午茶,都只是一场风花雪月,一顿简单朴实的家乡饭,却能疗愈生病的胃口。

临走前,他写下一张字条留在桌上,免得吓坏了明天开门的伙计,他说。


Search This Blog

Follow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