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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pril 30, 2010

年初一。难忘




年初一在家处理完妈妈交待的事情后,我带着自家煮的龙眼白果糖水,回外婆家去向外公和外婆拜年。

那天只有小舅在家,我远远就从屋外喊, [ 阿ku~!] ,很兴奋地晃着手里提着的便当盒,里面的龙眼白果糖水被摇得咕噜咕噜地响。


小舅由得我一人在屋子里走动,他人坐在屋后的棚底下乘凉,安静的外婆家让我觉得自在,年少时候的我有点自闭倾向,每每回去外婆家都喜欢躲在一角不跟人说话,静静地坐着看阿姨收藏的佛书,一笔一画跟着书上的图片画地藏王菩萨,常年吃斋的阿姨就跟我要过一幅。

外婆屋外的空地已经再长回一片绿,不懂是不是天气太热的缘故,屋旁的那片香草露出了枯黄的痕迹,之前被拔去的九层塔,再次以它顽强的生命力出现眼前。





我爬上老旧的厚木板楼梯,去到阁楼,阁楼的地板上铺着几张大草席,挂着蚊帐,这个地方常年光线不足,我站在阁楼的楼梯口处,虽然是大白天下,心里还会有点毛。

外婆家的阁楼是我从小就怕的,没有大人陪伴,我是不敢自己独自在那里,现在虽然已是老大人一个,还是只敢站在楼梯口处,看得到阳光的地方。

今年的年初一我过得很难忘,穿破了一条牛仔裤,穿断了一双拖鞋,把刚换新的大近视眼镜随手放在马路边,从人家公司外面的水龙头取水,然后提着水桶,有力没力走得歪歪斜斜的交到小舅手里,他再把水泼向屋外旁的不远处,正着火燃烧的草丛。





那天就算我是站在距离火烧的地方五尺之外,都觉得热得飞起,当下才真的明白消防员是多么的勇敢,扑面而来的熊熊烈火,那几乎可以把整个人都立刻烤干的高温,不是每个人都面对得了。

我先是以为天气太热而引发了火患,没想到却是小舅的“杰作”。

他要选在大热天下清除杂草不说,竟然还敢放火,烈日下火势蔓延得快,幸好当时没风,还有村里几个年轻人一起帮忙灭火。

火扑灭了,我倒了两杯冰白开水,跟小舅一人一杯站在树荫下喝,看着被烧过的草丛冒着浓烟,无言,心里盘算着一定要向老妈子告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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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rch 30, 2010

年初二。蓝得不见一片云



年初二的早上,独自来到广阔的 Teluk Bahang 海边,记得那一天沙滩上散开来的人都是马来同胞,几乎都是一家大小出动来海边玩乐和野餐,一幅幅唯美的天伦图展现在眼前,我一人站在那里顿时成了引人注目的“异类”。

那天的太阳很烈,天空蓝得没有一片云,我干脆把相机包包放在沙滩上的大石头上,连拖鞋也留在那里,赤着脚在海边的大石头堆跳上蹲下,拍照,遥望远远的海平线,也不管在没有搽防晒油的情况下会不会被太阳烤焦。

我是个很容易就被晒黑的人,现在双肩上还残留着少许明显的一白一黑分界。


玩到累了,肚子饿了,拍落粘在脚丫子上的沙粒,穿上拖鞋,拎起相机包包,走过沙滩对面的 Spice Garden 去医肚子。

每次来到我爱的[秘密花园],我都会觉得时间是慢了下来,人也会懒了下来,头脑停止了思考,懒得只想坐着吹风看海,喝上两杯酸得让我很过瘾的香料冰沙 – Monkey Punch 和 IGGY Lizzy,再来吃上一盘意大利面或是三文治一份,享受得很。




那天早上,我一个人霸一张大桌子,对着大海吃早餐,周围都是绿茵茵,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合理的食物价钱配上如此美的大自然风景,是黑白城市享受不到的待遇~!

餐厅的木地板边沿以前有安全铁丝网围着,那天去的时候我发现已经被拆掉了,好处是增加了风景视觉的美感,感觉自己跟大海的距离更靠近了,坏处嘛~就是怕小孩子太皮,不小心失足跌下,不过他们在木地板的边沿下设了安全网。

想起那天之前,身在南马以南的朋友问当时身在北马以北的我,我和他看见的晚霞是否会一样?

我记得我说很久没仔细看过这美景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忘了告诉他,我更爱看蓝天白云。


Thursday, March 25, 2010

年初一



大年初一,妈妈煮了斋菜要带上山去布施,我没跟去,自己提了个篮子,里面装了六粒柑、二十支香、三包拿督公神料和一个空的红包封,戴了顶渔夫帽,给老家附近的拿督公拜年去。

那天我才知道,老家附近一带的大树都开了好美好美的花,不懂是不是我们所谓的[热带樱花],一路上经过的地方,树枝满花,落花满地。

其中一处的拿督公是印度神,正好遇见一个印度老爸爸在那里扫地,我们互相点头微笑算是打过招呼,我拿起篮子里的红包封,放了十元一张在里面,请求拿督公为红包加持,希望收到红包的人会有好运气,大家萍水相逢也算是缘份一场,那个红包封我原本是要用来装故乡的一把土。

不到一个小时就提着空篮子回到了家,静静地一人吃着妈妈煮的斋菜,等时间过得差不多了,再整理一个礼篮子,给组屋楼上的印度邻居送糕饼去。


小时候在 kampung,过年送糕饼给邻居是我们小孩子最开心的事,邻居回礼的白糖要是有给零钱的话,通常都是归我们小孩所有。

大年初一,[makcik~makcik~] 的叫声在村子里彼起彼落,小孩们很勤力的捧糕饼,大家都在比赛谁收到的零钱最多。

平日老是打成一团的死对头,年初一那天我们会很出奇地和睦相处,糕饼捧到他家,他会笑着接过去,敌人的我们那一天相见决不怒发冲寇。

今年妈妈把这件事交给我办,我也乐得一直往礼盒子塞糕饼,还附上了红包一封,没想到印度妈妈回礼的白糖上也躺着一封红包,里面的钱被换过了,还比原本的数目多了一半,我的心被轻轻地弹了一下。

年少步入叛逆时期的时候会觉得大年初一去敲人家的门是件很丢脸的事,那时候我一直跟妈妈作对,她老人家只得自己去送,直到我出了社会工作,去了黑白城市念书,人还是那么 [铁齿]不化,做得心不甘、情不愿。

今年,我格外珍惜家里还保存着这个礼尚往来的传统,谢谢妈妈。

Wednesday, February 10, 2010

回家的路 - 蔡淳佳



我以为我忘记了
原来它们就在窗外
风一吹
它们就通通跑出来了
- 回家的路。蔡淳佳 -


最爱歌词里的这句话 :[ .... 陌生的城市炊烟最美,故乡的水是滚热的泪.... ] 。

Rachel 明天就飞回老家陪家人过年啦~接下来的五天将会是没有网络没有部落格没有msn的日子,懒得带HP mini,D40x 和 ipod shuffle 就随我回家。

(Joanne, the notebook you gave me is following me going back to hometown. ^_^)

前几天我才想起这次回老家搭的是马航不是Air Asia,时间是早上十点三十五不是六点五十五,不然我会被那个送我去机场的人‘鸟’,更够力的要是弟弟七早八早迷迷糊糊漂洋过海,去到老家机场却扑个空,我这个老姐可真害人不浅。

这次会把自己做的娃娃带回去给母亲大人看,向她炫耀一下您的女儿也很手巧哦~娃娃堆里有Q版的菩萨,福德正神和月老,全要带回老家挂在梅花树上。^_^

祝大家新年快乐~如意吉祥,好风好水好运气~^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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